• 第19首

    2009-07-05

    一些飞禽目光犀利,视力精良,
    眼睛能够直视光芒四射的太阳;
    另一些飞禽则害怕光,只喜欢
    在昏暗的夜间鼓动翅膀;

    还有一种昆虫叫飞蛾,
    习惯于在光焰中寻找欢乐和梦想;
    我就属于这第三种生命啊,
    于是拼却生命去扑火,在火焰中自取灭亡!

    本来我的眼睛无法抵御夫人的目光,
    也不知面对她的眼睛如何设防,
    或许我应该躲在黑暗中等待夜幕垂降。

    但我的命运偏偏要强制我
    睁开怯懦的眼睛去看她,望她,
    我知道我在追逐着使我自焚的火光!

  • [笔记] 08

    2009-07-03


    究竟是被什么深深刺痛?

    我爱你,这三个字居然如此难出口,说出来就要痛得流泪。

    每次如此。

     

    为什么要故作坚强?

    为什么把一切都藏起来?

    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想起

    陌生城市的两天三夜

    想起

    抱着我对我说喜欢我

    想起

    牵手走过午夜的马路

    想起

    狭窄房间酒醉的你我

    想起

    离别时紧紧抱你不放

    想起

    凌晨三点决堤的眼泪

    想起

    你说,我爱的不是你

     

    爱,和不爱一样无能为力

  • La Chambre d'Amis

    2009-07-03

    难受了一个上午....
    不知道能说点什么..唱歌吧,还是。

     

     

  • as pure as……

    2009-07-02


    照片里隐约还是能看出小时候的模样。一直都想写点关于自己童年的记忆给妈妈看,今天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回忆起来的都是细枝末节,断层的事,没头没尾。只是觉得我的童年没想象中那么快乐而已。妈妈身体不是很好,经常在别的城市疲于看病,偶尔爸爸在家,可他是个严父,以非常自我的方式爱我:比如进入7月还不肯让我穿上妈妈寄来的裙子;头发从来都比同龄的女孩不知短多少;学校的音乐队不肯让我参加;逼迫我学钢琴,最后因为我实在无法忍受,最终以他砸琴不了了之……

    我现在觉得那个时候似乎总是生活在恐慌当中。因为父母都不常在身边,我常常需要看其他大人的脸色,生怕自己犯一丁点错。那个淘气的姐姐和哥哥也总是欺负我,虽然现在我们感情都很好,但那个时候我真是连见他们的勇气都没有,特别特别害怕。由于舅舅之类的男人都是非常有威严的,我从小就对男人有莫名的恐惧感,甚至连话都不敢和舅舅们多说一句。结果,在他们眼里,我的惊慌失措成了一个乖巧的外衣,因为对这个世界的恐惧,不能够像其他小孩那样在家长的纵容下为所欲为,或许这是我隐忍性格的最初形成,其实多么荒谬。

    那个时候我似乎总是一个人,总是一个人。庆幸的是,我有很多恨多玩具,或许是出于某种补偿,妈妈一直非常溺爱我。别人有的我都有,别人没有的我一样都不缺。她给我买最好的衣服,给我买最好吃的食物,给我买最新奇的玩具,这让太多的小朋友既羡慕又嫉妒。为了有伙伴一起玩,我把昂贵的、难得的、稀罕的玩具都送给小朋友,但是我却从未以此获得过什么忠实的朋友。他们大多拿了我的东西就再不见踪影了。这样,我对人与人之间的欺骗和背叛有了最初的认识,心的围栏在不知不觉中也多了一层。

    人外在所表现的往往是真实内心的另一面,比如,自恋是因为深度的自卑,看似的强大和无畏其实是为了掩饰内心的脆弱和伤害,外表内敛又深沉的家伙可能是个极度癫狂的BT分子……如果不存在压抑,人性是非常令人恐惧的。我一直都非常欣赏有所节制,懂得适可而止的人。情绪会暴露弱点,情绪化的人是真实的,但也是危险的。爸爸是个几近没有情绪的人,我甚至一度认为他似乎都是不做梦的。我多少也沾染上了这样的性格,过分的压抑虽然让错误停止,却是以牺牲自我感情为代价的。魔鬼的交易无时无刻不支配着我们,你得到了这个的同时也要是去另一个。人就是人,不是上帝,也无法因为自身的恶劣成为宙斯。所以这样的人类是可恨的,不足够好,也不足够坏,只是,平庸。

     

  • shoulder

    2009-07-02


    小小的肩膀,有一种局促
    小小的肩膀,有一种不安的隐藏
    小小的肩膀像小小的眼睛,能量被封缄,却仍然看得到光芒
    小小的肩膀躲在凸出的锁骨背后,静静地看着对方,也期待着对方
    小小的肩膀,它承载不了太多的破碎,终于在午夜抛弃一切伸展成翅膀
    带着附着于它的小小的身体,飞走了……

  • 甜汤

    2009-07-02


    昨晚小肖做了道甜汤,把我喝得美滋滋的。

    南方人做菜和北方人到底不一样。

    想起我妈妈做菜从来都是颜色丰富,极致入味的,吃起来很爽。

    小肖做菜就不一样,从来都是素素的颜色,淡淡的口味。


    昨天的汤是用了百合、梨子、绿豆、冰糖,然后用小火熬制,有解暑的功效,很不错。

    我也好久不动手烧菜了,厨艺长退不得而知。

    小肖曾经过,用不用心做出的菜的味道是不一样的,也确实是这样。

  • [笔记] 07

    2009-07-01




    还是不习惯用饭否,所有的牢骚全放在这里了。
    我从来不能把心里的话对别人说,不是不想,是不能,没这习惯。
    从小到大,压抑已经成了习惯。
    我的痛苦,我的难过,我的泪水不必任何一个人少,可是真的真的不习惯晾出伤疤博取同情的目光。
    淡漠,几乎是所有认识我的人对我的统一印象,呵呵,看来我是个合格的演员。
    本来指望被了解就是件徒劳的事。

    在这胡说八道,在家里睡睡觉,抽抽烟,大吃一顿,或者干脆找个男人,有什么难度么?没有。
    生理问题很好解决,但永远没有人可以解决我们的内心。
    那是症结的真正所在,也只有自己能确切到达。

    再过些年,我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再过些年,我会不会有个孩子?
    再过些年,我会不会仍然颠沛流离居无定所?
    再过些年,我老了会不会还记得你?

     

  • 频临

    2009-07-01


    爱和不爱一样无能为力。
    我极其残忍地对待一些人,如今我得到报复,所以我承受它,甚至是享受它带来的快感,我也并不感到难过。
    我知道它像所有大海中的潮起潮落一样,总会过去。
    有了迎头痛击,才能明白平静的好。

    痛苦呢?痛苦是什么?
    痛苦是活着的最好证明
    因为死亡真正到来的时候是没有痛苦的,而是极乐。

     

  • [笔记] 06

    2009-07-01


    临睡前找到一首好听的
    Trance,心情就能跟着好起来。

    周末把头发剪短了,像个倔强的男孩儿~不过我挺喜欢

     

    晚上11点跑出去买了半个西瓜,穿着睡衣,里面空空荡荡的,没有内衣和内裤,真舒服。

  • 找到了《开到荼靡》原作C. Y. Kong的demo版


    Up to the Brambles
    (Original Working Title: 'Distort')

    Artist : C. Y. Kong
    Lyrics: Lin Xi
    Arrangement: C. Y. Kong

    Every Ant has eyes and noses,
    Whether it is beautiful or not,
    or misses by a few micrometer,
    What does it matter
    Every human
    Will Cry when Sad
    Will Eat when Hungry
    Difference can't be bigger than Heaven and Earth
    What excitement does it have
    Its got too much too much Mysterious Attraction
    Too little Logic,
    Too much too much Games,
    Only because of Curiosity
    What other Worth has it
    Hysteria
    Attitude towards everything
    Dead Hope and Collapsing to the Ground
    Each and Every Idol, is also like that
    Idol that was mesmerized with before, disappear one by one,
    Who has once Sinned Greatly, and Who is God,
    We are Waiting
    What Miracle,
    In the End there is only Thyself
    Can't bear to Overly Criticize Every Detail
    In the End One Faces Thyself, even then can't Really be Looked Up To
    Who gave me the Whole World, I will also Harbor Suspicion
    Supremely Happy, and yet could open the "TU MI"
    Every Every Every Human, Who is more Beautiful
    Every Every Every Human, Who is more Sweeter
    Every Every Every Human, Who is more Easier
    and what's the Big Deal
    Every Ant,
    no matter passes by Whom,
    Is always that Neat,
    what does it matter
    Every Human,
    when meeting the person that is loved
    Instead will palpitate with Fear...

  • [笔记] 05

    2009-06-29


    我现在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楼下的麻辣烫!
    朴实的男人和女人,两口子还有个淘气儿子,看着就挺幸福的。
    有一次,我看见那个男人拿了洗好的毛巾给女人擦脸,自己却满头大汗。
    还有一次,我看见男人给女人递过去一瓶冰镇的矿泉水,他脸上的皮肤和嘴巴都被晒成了统一的红色。
    当然,有时候他们也吵架。
    我也见过那么一次,不过女人还是被男人哄好了。
    一个卖麻辣烫的摊主在很多人眼里应该算是没什么出息的男人吧,可就是这样的男人,他懂得呵护自己身边这个同甘共苦的女人,她不年轻,不漂亮,甚至是土气,他没钱,没车没房没能力,这个女人却愿意在寒风中和烈日下共同经营这并不富裕的生活。
    没错,很多人会说什么样的人就应该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我们找了那么多所谓门当户对的,找了那么多我们觉得是毕生所爱的,最后只换来互相嫌弃和憎恨。
    他们什么都没有,但也是因为这样吧,只要能得到一点也会当做恩赐来珍惜。
    我们不是如自己想的那样一无所有,恰恰相反,我们有的实在太多,在不知所措和贪婪的瞬间一切就这样耗尽了。
    耗尽了。

  • [笔记] 04

    2009-06-29


    周末本来想去看变形金刚
    2,结果票被通通卖完,很不爽的回家,在976上睡了一路。

    也很奇怪,我就是有上车就睡,下车就醒的本领,从来没坐过站。

    去年夏天,我每天从北四环跑到亦庄去上班,期间要转一次车,耗时2小时,我都没觉得辛苦,其实我挺喜欢这样,有奔波的感觉,除了早起很让人难受之外。

    我想着,只要不早起,让我工作到晚上12点都行。

    SB终究是SB,哪能觉察到还有这样节省成本的方式呢。

    我那时候在转车的空当要买一份早餐,顺便买一份报纸,在公交车上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半小时后基本处于熟睡状态。

    我现在知道了,喜欢睡觉原来是逃避现实的一种方法,挺好,我成功地掌握了,并且运用自如。
    天大的事,一觉醒来,安然无恙。

     

  • Deep

    2009-06-29

     


    深夜的梦里,轻轻对自己说
    亲爱的,你到底要不要醒来……

     

  • 美人鱼的椅子

    2009-06-26

    根据《黄金传奇:先贤史记》中的记载,1450年,一个名叫艾茜诺拉的漂亮的凯尔特美人鱼,游到了康沃尔郡的海岸上,那里刚刚修建了一所本笃会修道院。她除掉自己的鱼尾巴,将它藏在岩 石中间,然后,她徒步去附近探寻,并且发现了这个男人聚居的修道院,并多次秘密探访。

     怀疑艾茜诺拉不是一个普通女人,而是一条美人鱼,修道院院长对于她的出现感到非常惊慌,他隐藏在水边等候。他目睹艾茜诺拉游到岸上,脱去她的鱼尾巴,将它藏在悬崖上的一个凹洞里。 当她朝修道走去之后,狡猾的院长把鱼尾巴取出来,塞进了自己的戒袍。他将鱼尾巴收藏在教堂 里他座位下面一个隐蔽的箱子里。失去了尾巴,可怜的美人鱼无法再回到大海里,不久,她身上 的野性就消失了。艾茜诺拉皈依了圣教,最后成为圣女茜娜拉。

     

    注:
    艾茜诺拉在皈依之后依然怀念大海和她以前的生活,她有时甚至夜游修道院,四处寻觅她的鱼尾 巴。她最终有没有找到自己的尾巴,众说不一。一种说法,她不仅找到了尾巴,而且,随时套上 它重返过去的生活,然而,她始终会回来,把尾巴重新放回院长的箱子里。

  • [笔记] 03

    2009-06-26


    倾诉,是我做的最错误的事。
    所有的事都因倾诉而起,怜悯,同情,不该的情愫,都是。
    该解决的问题却不因此而止。
    因为转移,它化成了其他的情愫依然存在着。

    我是不是疯了?